近日,陈丹青走进设在乌镇昭明书院的凤凰网演播室,接受凤凰网文化频道《年代访》节目独家对话。在谈到“革命与反抗”时,陈丹青认为,用暴力方式反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见到什么叫革命,革命就是一群最无耻的人最后上来,然后继续来做革命者痛恨的事情,就是奴役别人,利用这个国家,然后糟蹋这个社会”。
中国美术是一个很浩瀚也很难讨论的话题,从文化层面上看,有几点是肯定的,第一中国文化有丰富的历史遗产,像这么一个5000年文明从古至今都有着不同风格与成就的民族,这在世界史上来说本身都是难得的奇迹。
我这次来上海的目的,想围绕女性问题,跟你进行一次心灵对话。譬如,叔本华说女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像个小孩,她们往往只看到眼前的事情,执著于现实,其思维仅及于表象而不能深入,不重视大问题,只喜欢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中国书法是抽象的线条艺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艺术表现形式,是璀璨的东方文化瑰宝。她将中国文字以特有的书写方法得以展示,并赋予其灵魂,将文字从普通的交流工具升华成极具表现张力的艺术品。
章草由隶书的草写即草隶或隶草发展而来,是今草的源头。许慎说:“汉兴有草书。”指的就是章草。最初的隶草是“赴急之书”,到西汉宣帝、元帝时已出现完全草书化的字,到成帝时,纯粹的草书就出现了,东汉初期的草书则更为成熟。
认识吴冠中,从吃闭门羹开始。1993年,北京人艺著名导演梅阡到大连,我去拜访他。老先生是位多才多艺的艺术家,话剧演得好,书画也了得,我去,是为向他讨教书画的学问。
来到沈学仁先生家中,除了芳香四溢的花草陪衬,就是满眼的书画古董,可见主人对艺术收藏的爱好之深。沈先生笑言,中国的当代艺术大家作品自己基本都有收藏,而自己现在最有成就感的事情是喜欢一个人在家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然后画画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