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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名家杨光利的艺术世界

来源:环球文化网  http://www.hqwhw.com     编辑:Emily 2017/9/5

艺术简历:

     杨光利,又名杨光,1955年农历除夕生于陕北绥德县,1981年西安美术学院毕业,陕西省政协委员,陕西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文化部优秀专家。原陕西国画院副院长。
     作品《喂》、《沐浴》、《炕头》、《中国民工——石工》、《美丽草原我的家》分别入选全国第六、七、八、九、十届全国美展,其中《喂》获第六届全国美展铜质奖并被中国美术馆收藏,《晨读》获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二等奖。
     《翰林马家》、《厚土》、《簸黑豆》、《月夜》、土香》、《寒食》、《西安事变》等作品参加全国第二届工笔画大展、全国第十次新人新作展、全国首届中国画人物画展、全国纪念抗日战争胜利暨反法西斯胜利50周年美展及首届全国画院双年展和第二届、第三届全国画院双年展。历时三年和王有政老师合作的“纺线线——延安大生产运动”作品,与09、6月顺利通过国家重大历史题材艺委会终审并被国家美术馆收藏。

《炕头》(入选全国第八届美展) 104x129cm  1994年作

《喂》(获全国第六届美展铜质奖)128x116cm  1984年作

 

引  言

     杨光利是当代中国人物画坛为数极少的没有唯美倾向的画家,在陕西成熟画家中,他是一位从小我进入大我并承载民生重量的少数画家之一。他通过一系列的作品建立了一种重剑无锋、大道拙成、朴素凝重、富有质感的“写实主义”画风。与自然的亲和力让我们重返生活之真。在他的作品中重建了一个语言的故乡和本真醇厚、自然亲切的生活家园。通过他的作品,重新阐释、打开了陕北现实生活的情景。他是从黄土地上走出来的一位优秀画家,也是辽阔雄奇的陕北大地高原厚土的人性灵光滋润、养育的一位无出其右的美术家。他的作品不仅仅是对生活场景和习俗浮光掠影的风情式的再现,而是在他的大量作品中,揭示出他对现实社会中普通人生命情感真实状态及其人性本源的主题。他早年充满温暖情怀的杰作《喂》、《簸黑豆》、《厚土》、《炕头》、《沐浴》就是不以粉饰生活为己任的写实主义作品。
     在当今中国画坛中,有不少出色人物画家,但是在5年一次的国内规模最大、层次最高的全国美展中连续五次入选并获奖的却并不多见;在荣誉面前保持着平常心,不骄不躁,宠辱不惊的更为难得。在很多画家热衷于追逐名利和金钱时,他毫不动摇、冷静面对、勤奋地创作着,推出一幅幅精品之作,不断发展和超越自我的更寥寥无几。我们期待杨光利以其特有的朝气和艺术感觉,创作出更多具有时代感染力的精彩作品,登上艺术之巅。

《簸黑豆》 180x104cm  1987年作

 

杨光利的白描之境

      文/冯国伟

(一)

      在众多画陕北的画家中,杨光利是颇具理想主义色彩、关注普通人生命情感,为人情人性挥毫,为大地乡村吟唱的“灵魂歌者”。
      他笔下一系列重要的作品《喂》、《沐浴》、《炕头》、《中国民工——石工》、《美丽草原我的家》、《翰林马家》、《厚土》、《簸黑豆》等,通过诸如对乡村婆婆、媳妇、孩子、庄稼汉、石工等可感形象的塑造,以写实主义的画风描绘了变迁中的中国陕北农村,有童年生活的温暖记忆,有篷勃发展的铿镪之音,也有凋零衰败的感叹记录,朴素真实、温情动人,具有时空的穿透力和纪实风格的再现力。

《沐浴》(入选全国第七届美展)90x70cm 1999年作

      难得的是,无论他的人生轨迹如何变化,他的视野从来没有离开过陕北这片厚土,心从来没有离开过黄土高原的父老乡亲。所以他的画总带着感情和温度,带着思考和感伤,带着人性的善与爱,如涓涓细流,清澈流淌,让人过目不忘。
      他的画深受艺术界和收藏界的认可与喜爱。其作品曾先后入选第六、七、八、九、十届全国美展并获过铜奖。
      就是这样一位坚定而颇有实绩,风格稳定的画家,近年却做了一个让人吃惊的转身。他放弃了自己轻车熟路的人物写实画风,用纯粹的中国画传统白描手法画了一批印度风情人物。

《厚土》 177x137cm  1988年作

      这对一个艺术家来说是他创作冲动和内在动力的需要,这显然是艺术的自觉行为。
      印度人物虽然难免让人有异国情调的想象,但毕竟因着农耕文化的相同基因和以当代美术大家叶浅予画印度风所形成的审美积淀,并不让人陌生。之所以惊讶,在于杨光利应用了一种当代国画界很少大面积采用的白描手法,因此有了让人颇为尴尬又让人欣喜的戏剧效果。白描手法是中国画传统中人物画最为基础的表现方法,只不过因为近代徐悲鸿以西化改造国画之后,取素描而弃白描,人们渐渐生疏了、忘记了,不解其妙了。

《中国民工-石工》(入选全国第九届美展)219x153cm  1999年作

      正因如此,我们对杨光利这批作品充满了新鲜感。它有什么样的表现效果?它能抵达哪里?或者说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艺术体验?历史上不乏以白描传世的佳作,如唐代李公麟的《五马图》,还有明代陈洪绶,清代任伯年的白描人物都具有非常独立的审美价值。但是当代画家基本都受过素描训练,无论是创作还是审美都已经形成了一套固有的写实定式。从画地为牢的窠臼中跳出来谈何容易?而且面对已被写实风格固化的读者和市场,这样的选择能走多远呢?

《美丽草原我的家》(入选全国第十届美展) 177x153cm  2004年作

(二)

      显然,杨光利选择白描画人物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寻找艺术的突破点或者新鲜点,他是有自己的艺术思考和社会实践体会的。
      其源头来自于2007年,杨光利和王有政先生合作创作了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纺线线——延安大生产运动》。这幅历时四年的作品,从史料的搜集、人物的确立、现场的考察、人物造型的安排、确立主体稿到最后的完成,可以说是跌宕起伏。尤其面对领袖、士兵众多人物的纺织场景,用惯常的素描加水墨的手法去表现,几易其稿依然没找到理想的效果。

《朝圣者》 184x123cm  2000年作

      几经考虑和反复,他们最终选择用中国传统的白描手法整合人物造型。将一种立体的视觉效果弱化为平面,把人转换成白描效果的试验;完成了一幅在别人眼里似乎是未完成的人物画作品。
      当作品最终在中国美术馆展出时,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在众多浓墨重彩的大幅作品中,这幅作品远看就像一张白纸,而近看却密密匝匝,心象万千。这种不以视觉冲击力为主的作品,反而以一身素衣由弱变强的转化效果,成为富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翰林马家》 215x123cm  1993年作

      这次与白描的意外遭遇让杨光利体味到了素的华彩和魅力,也使他对白描人物的艺术魅力有了充分的认识。当杨光利面对四次赴印度写生的资料和上万张图片进行创作时,
      他曾用写实手法表现印度人物,写实唯美,但似乎与他对印度人物的感受和审视并不合拍。

《封底、寒食》101x100cm  1997年作

      他曾细致描述过之所以要画印度人物的思考:“我并不认为画印度人物是一种猎奇。与画陕北人物的不同在于表,而不是内核的区别,我关注的是他们之间的共同点,人性的本真之美。我曾四次深入印度偏远乡村,那里天气炎热,人们的生活条件很艰苦。但是他们脸上很少有焦虑感,即使贫穷,也安于现状,村民们,有一种对土地和自然的敬畏感和人性的豁达。这一点与陕北家乡的农民很相似。

《根根和他们的姐姐们》168x144cm  1997年作

      他们单衣薄衫,衣着飘逸华丽,表情和动作优美自然。总觉得用线描表现会更为贴切和传神。”
      鲁迅先生曾经讲过,白描没有秘诀。如果要说有,也不过是和障眼法反一调:有真意,去粉饰,少做作,勿卖弄而已。遵循这一法则,杨光利的印度人物,从载歌载舞和浓墨重彩中解脱出来,具有他个人风格的表现特征。

《向阳花》171x121cm  1999年作

(三)

      素描到白描的转化,当然是只有艺术家才冷暖自知的过程。
      为了让白描达到自己理想的效果,杨光利养成了严格的作息时间。早睡早起,每天早上三四点起床,在生宣纸上反复进行用笔练线尝试,每每一幅成熟的作品都要反复画五六张,有时需要更长时间的斟酌和打磨。这个过程既是技艺的控制,也是对心性的逼近。用近二年完成百余张白描作品,对一个技法精湛的国画家来说,可以说是匠心之作,是对自我的慰藉,也是对艺术的回馈。
      这一批白描作品如同艺术体操中的彩带舞,通过一系列跳跃、转体、抛接、摆动等动作,让线条成为绘画的主体,把观众的眼睛牢牢吸引过去,而从线条所构成的形体和动作中去体味作品所传达出来的意味。

《绥德石狮》202x123cm  2014年作

      它同时也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审美体验。没有色彩和光影的强烈冲击,你如同走进了一间光线很暗的房子,需要静下心来慢慢地让你的眼睛开始适应你与画的距离。一点一点,逐渐清晰,然后在一个合适的距离,停下来,静静地凝视。慢慢地,那些线条就开始游动起来,通过这些线条,人物的形象生动起来。你看得见那些熟悉的表情……他们或站或卧,或行或思,在画面上完成着他们的故事。你只需做一个观众,去静静地看、静静地听,静静地感受。
你看到了,听到了,你也就想到了,得到了。

《娘俩》101x73cm  1997年作

      比如作品《立春》,通过不同人物蹲、望、看的几组动作,让人物之间发生关联,线条虽然在画面中游走,但是又在整体的气氛中各安其位,人物脸部的皱纹和表情,通过线条的中锋运笔,轻重缓急,虚实疏密,顿挫刚柔、浓湿干淡的有机结合,丰富地表现出了人物形体的质感、营造出画面安谧、平和、柔美和谐的意境。而《憩》也是把老人和孩子的关系通过线条联结在一起,各自独立又形成呼应,让平静的常态生发出些许感动。

《土香》 134x66cm  1998年作

      审视杨光利这批印度风情人物白描作品,无论表现的是守望者、行人、市井、农夫,老人和孩子,还是他们的劳动、休息、游戏等诸多场景,都经过了创作者精心细致的组织和构成,经过艺术表现的提炼和剪裁,“杂取种种人”,又去除了不必要的枝节,让一条条线的灵动和一组组线的组合谱写出自己的律动和节奏,产生美感和动感,一下子就有了生命的呼吸和情感的寄托。

《亲亲》左图 138x68cm  2016年  《晨光》右图 138x68cm  2016年

      而尤可一提的是,我们在杨光利的画中看到了他一以贯之对生命在自然状态下的深情,对普通民众的关注,对乡村生活的热爱,对大地之根的尊崇。对比他以素描手法表现的陕北乡村人物,同样的农耕背景,同样在城市化下以妇女、老人、儿童为表现主体的审美表现,虽然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内涵和艺术表现力。像一个硬币的两面,让我们看到了艺术自身存在的多种可能性。但是,他终究还是一枚硬币,有着如一的品质和坚持。
题材变了,杨光利并没有变。

《学步》左图 138x68cm  2016年  《布巴内斯》右图 138x68cm  2016年

(四)

      此时,我才体味到杨光利白描人物的画外之意。这不是创新和改变,而是回归和复现。如果说其是画家的精神跋涉,走得更远了,不如说它更像一个画家的精神返乡,离得更近了。
      他所复活的不仅是画面中的人物,而是中国人观察事物的方式和角度以及对天地精神的理解表达。通过这些白描人物,你感受到的是中国古典艺术中所推崇的“人与物游”的“畅神”体验。

《幽香》左图 138x68cm  2016年  《一家之主》右图 138x68cm  2016年

      从这个角度而言,杨光利的白描人物给了我们一次提醒,或者是安慰。
      当我们放弃白描或忽视白描的时候,其实也是一种对自身文化的不自信。而我们重拾传统时,也恰恰是自身足够强大,对经典追求的一种文化自信。杨光利虽然凭借的是个人之力,追求的是个人在艺术疆域上的外延拓展和内化回归,但他所进行的却是一种时代的命题。虽然无须夸大它的意义。但至少一个人在默默地做着他自己想做的事,并不为世俗名利,而是为了自己的艺术之心,这就是稀缺而可贵的。

《云水随缘》左图 138x68cm  2016年  《悠闲时光》右图 138x68cm  2016年

     说到底,白描只是一种手段,不能成为技艺本身。杨光利的白描也是他描绘世界的画笔,而不是画本身。所以当我们将目光放在他的白描手法上时,也切切不能忽视他借此想要达到的艺术之境:那顺着手臂指向的天空,有一轮圆月。

2016-10-24于南昌          

《暮归》左图 138x68cm  2016年  《幸拉姆》右图 138x68cm  2016年

【来源:网络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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